譚洋對於這個電話顯然有些意外，疑的問道：“許言？你什麼時候回幽州的？”

“今天凌晨。”

譚大秘書聽後沉默了一秒：“你等一下，我問問孫書記的安排。”

隨後，電話那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和敲門聲。許言耐心地等着，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過了大概兩分鐘，譚洋的聲音重新響起：“許言，孫書記說中午在單位等你，讓你過來一起吃午飯。”

知道乾爹一定會見他的許言，角微微翹了一下：“好，我準時到。”

中午十一點半，許言的車停在了一座灰的大樓門口。這個地方他來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譚大秘出來接他。

今天也不例外，譚洋穿着一件深藍的夾克，站在門口，看到他下車，迎上來握了握手。

“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就跑過來了，孫書記在會客室等你。”說完，他又低聲音提醒道：“書記最近累的，你要注意時間。”

許言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拎着那個文件袋，跟着譚洋穿過走廊，上了頂樓，來到一扇深的木門前。譚洋敲了敲門，推開門側讓開。

“孫書記，許言到了。”

跟在後面的許言，看到孫國海正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着幾份文件和一杯已經涼了的茶。他穿着一件灰的，外面套着一件深的夾克，頭髮比上次見面時白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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