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正準備休息的趙維維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馬上就要晚上十點了。

“現在。”

趙維維沒有再問，翻下床，拿起手機開始聯繫。不到二十分鐘，一切安排妥當。許言的私人飛機就停在凰國際機場，隨時可以起飛。

一個小時後，一輛黑商務車駛凰機場的停機坪。許言裹着一件深的大，快步走上舷梯。趙維維和趙金雷跟在後面，手裡各自拎着一個公文包。

飛機跑道，加速，騰空而起。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的夜。三涯市的燈火漸漸遠去，變星星點點的斑，最終消失在雲層之下。

當飛機不再爬升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回想着自己吩咐弗蘭克乾的事。

“弗蘭克。”許言的聲音雖然從容，但多還是帶着那麼一急迫。

“有幾件事，你安排一下。”

“好的，您請吩咐。”弗蘭克的沉穩、從容，帶着職場英中的那種幹練。

隨後許言沉默了兩秒，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下最後的決心。

“第一，聯繫士丹利和高盛，讓他們各出一份針對國長三角經濟圈的投資評估報告。報告要寫得漂亮，數據要紮實，重點突出魔都和幽州的投資潛力和營商環境。我這邊天亮之前，要看到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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