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影，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聽見宇文楷的怒斥劈頭蓋臉砸下來：“你那點小聰明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笑話！剛才穆楓看你的眼神，分明是把你當了砧板上的獵！”

聶雲飛的腳步猛地頓住，後頸的汗唰地豎了起來，一寒意順着脊椎爬上來。

他下意識地了鼻尖，剛才穆楓遞獎勵時的眼神突然在腦海里清晰起來 —— 那看似平淡的目里，藏着一極淡的審視，就像獵人打量陷阱里的獵。

剛拐進兵庫後的死角，背靠着冰冷的石牆，聶雲飛還沒來得及口氣，指尖的黑鐵指環突然劇烈震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破金屬的束縛。

宇文楷蒼老的聲音氣得發抖，如冰雹般砸進他的識海：“你可知剛才有多危險？那穆楓絕非善類！你那副得意洋洋的臉，在他眼裡怕是跟跳樑小丑沒兩樣！”

“他要是真想手，你以為你能活着走到這裡？” 宇文楷的怒斥裡帶着後怕。

“真正高手的眼神不會騙人，那是見過、殺過生的冷厲，你這點微末道行，在他面前連過招的資格都沒有！”

聶雲飛攥着角的手指猛地收，布料被絞出深深的褶皺。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穆楓遞獎勵時指尖過他手背的，明明是溫熱的，卻帶着種莫名的迫，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瞬間。

“不就是個送獎勵的學長嗎？” 聶雲飛嗤笑一聲，抬腳將腳邊的石子狠狠踢飛。

石子帶着破空聲撞上銹跡斑斑的兵架，“哐當” 一聲脆響在僻靜角落回，驚得牆裡的蟋蟀都住了聲。

“就算他實力強點，難不還敢在武大學院里手？真當執法隊是擺設？”

“還敢！” 宇文楷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在聶雲飛識海炸響，震得他耳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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