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接過伊萬的控制權後，便帶着班組撤到了陣地側的避風，只把伊萬一個人丟在戰壕邊緣。

也沒說讓他進來，更沒說他今晚要幹什麼。

周遭的老兵們逐漸圍上來看着熱鬧，時不時地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的。

伊萬着肩膀站在迎風面上，後背被夜晚的冷風吹得生疼。

白天被軍法鞭打的傷口本就未愈，此刻經寒風一吹，更是像有無數細針在反覆扎刺，疼得他下意識地佝僂着子。

但此時的他卻不敢輕易挪腳步，更不敢主湊到陣地側的避風。

經過白天的事之後，他現在很清楚，自己惹惱了自家的班長，然後這些老兵們就都看他不順眼。

此刻他若是湊過去，只會招來更多的嘲諷和捉弄。

伊萬心裡暗暗發慌，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惹惱自家的班長。

他明明說的都是對的，他也沒說啊？

但為什麼不管是自家的班長也好，還是上頭來的軍法都很討厭他呢？

伊萬·克拉耶夫想不明白這件事，就像他現在想不明白自己該怎麼辦才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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