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拉抱着一大卷剛熏好的皮子來到了室，很快就有差不多同齡的孩子過來幫忙。

在這裡孩子們很多都是在工廠工作過的，要麼就是在農村干過農活的，儘管只有幾歲的年紀，但干起活來卻一點兒也不比大人差。

他們自己弄了一個大桶，也心搜集了乾淨的草木灰。

兩個孩子一前一後地拉着新熏好的皮子上下抖着，等抖勻稱了就摺疊起來堆在了木桶，每放上一層皮子就撒上一層薄薄的草木灰。

干這活的孩子以前就是在皂廠工作的，很多技細節都是他們幾個小工人自己據記憶復刻出來的。

很快幾個男孩就力地抬着比他們還大的木桶走了過來，他們小心翼翼地傾倒着桶里的熱水。

令人驚訝的是，別看他們作很是吃力，但是傾倒的過程卻穩得出奇，水流安靜地就像靜止了一樣，整個沒有一水花濺出來。

維拉知道這些男孩以前都是冶鍊車間的，他們經常要在高大的鍋爐間拖着沉重的拖車穿行於狗一樣大小的通道。

不管是傾倒煤炭還是清理鍋爐里的廢渣，這些對於他們來說都是關乎自家生命的技活。

因此別看他們力氣小，他們手可穩了。

一桶熱水下去，整個房間里都開始瀰漫著水汽，一個男孩很快就跑到了腳手架上握着木不斷攪和着桶里的皮子。

他的眼神十分專註，一點兒也沒有6、7這個年齡該有的天真爛漫，有着只是對工作的認真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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