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中的沃爾夫格勒正緩緩蘇醒。

戈頓河畔，裹着油布圍的碼頭工人已經開始搬運從上游運來的橡木桶，沉重的桶在的跳板上滾，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幾名穿着舊棉襖的夜班工人正蹲在港務大樓牆角，就着錫壺裡的熱茶啃黑麥麵包，他們凍紅的鼻尖上還掛着霜花。

“喂，安格林你真的不準備和他們走？”

“不了，我老婆不願意，說去哪不好非得去山裡，那裡啥都沒有還怎麼過日子啊？”

說話之人喝了一大壺熱茶，又啃了一大口黑麥麵包。

今天正好是革命軍離開之後的第一天，很多沃爾夫格勒的市民們都還沒能悉這群人的離開。

說來也奇怪，大家對於從出生起就統治着他們的帝國覺很遙遠，而對於相不到一年的革命軍大家卻總覺得十分悉。

突然一下離開，沃爾夫格勒的市民們竟然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缺失。

戈頓河潺潺的流水聲在不遠徘徊，堅實的堤壩擋住了河岸的風，也擋住了今年春天的那場洪水。

下城區鱗次櫛比的房屋和乾淨的街道出一種別樣的。

換班的技工師傅正在檢查公寓之間的供暖爐，磅礴的蒸汽從排氣管中噴涌而出，也吹響了清晨的第一縷汽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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