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

依未將腦袋枕在自己的膝蓋上，“那個神控制只持續了一瞬間，但什麼都已經發生了。進煉獄之門後，雖然神控制已經結束，但我本就因為進煉獄之門而慄…恍惚間又見到了你的影，我一時難以接之下，就……直接暈過去了。”

“然後呢？”

“應該沒暈一會兒吧，因為醒來的時候煉獄之門的空間還沒開始隨時間崩塌。但我醒來的時候，就見到你把我抱在懷裡，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刻的溫暖。”

依未說到這裡的時候對徐凡擺了擺雙手：“當然以徐哥你當時的子肯定只是為了把我喚醒而已。”

依未又抿了抿開口道：“當時我只記得你說——‘你從這裡離開後，杜墨離必不容你。所以你直接離開江南地區就好，或者你也可以去中細亞，以你的能力，一定會有一個能吸引你的組織邀請你的。’

我說‘那你呢’？

你不說話，但你的表已經給了我答案。我想要用你的刀自我了結，但被你直接打飛了。

錯誤進煉獄之門的是我，按照實力來說敗者也應該是我，而且從我自己心裡……應該死的那個人也必須是我。

但我無論說什麼，都對你毫無作用，你只是肢暴地將我按在滾燙的地板上，語氣輕地對我代後事。”

依未搖了搖頭：“我那時的腦子已經懵了，本就沒法理清你到底說了什麼，這還是後來一件事一件事地想起來的。”

“最後呢，我是自己抹的脖子還是割的手腕，還是什麼其他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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