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李七不由得手上停頓了一下。

老王頭着氣，眼珠在朱靈和李七之間來迴轉，額頭上滲出細的冷汗。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聲音帶着一點抖，還有一點釋然，『你小子……真行啊……這是要拉着老哥我一起……換條活路哈？』

『沒錯……』李七手中的短刃依舊抵着老王頭的嚨，低聲說道，『王老哥，換條路……不過是死路還是活路，就看你怎麼選了……王老哥，曹軍待我們如何，你心裡清楚。驃騎軍那邊……不一樣……這段時間你也知道……至吃的正經和餅子……』

『正經……』老王頭愣了片刻，便是長長嘆口氣，用手緩緩的推開了脖子上的短刃，『算我一個啦……也沒想到這一天，正經……唉！有口正經吃的，誰娘會願意去吃……那玩意啊？』

是啊，若是有正經大鍋小炒的吃食，誰會願意吃那什麼預……

關鍵是那什麼還要正經價！

即便是那什麼吹噓得驚天地鬼神，只要看看封建王朝的統治者們日常吃不吃，還是表演一口給人看的，也就能明白了。

朱靈上前一步，盯着老王頭，『想活？只要拿下山頂營地，你便是功臣。若耍花樣……』

朱靈的目掃過地上尚未冰冷的，未盡之意不言而喻。

老王頭看着周邊曹軍兵卒的，嘆了口氣，頹然地點了點頭：『我……我聽你們的。山頂營地的趙麻子……跟我有點，或許……或許能說上話。』

『只有或許，那你就完了！』朱靈沉聲說道。

『必須！肯定！』老王頭啪啪的拍着脯，『絕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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