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浩，奔流東去。

江東的水寨，是依託在江夏的之前程普修建舊營地。

巨大的樓船如同蟄伏的巨，錨鏈在渾濁的江水中發出沉悶的撞聲。

甲板上，黃蓋與程普憑欄而立，江風帶着水腥味撲面而來，吹他們花白的鬚髮和略顯陳舊的甲胄。

『德謀，曹使的話，你怎麼看？』

黃蓋的聲音糲，如同船板被江水拍打，噼啪做聲。他似乎是着遠江陵的方向，也似乎像是在看着北方的戰火升騰。

程普着花白的須髯，面沉凝：『曹孟德河吃，被斐子淵纏得不開……本無力防備斐子淵分兵東進……若是知道趾的劉玄德也是來了江東，怕不是……想空口白牙讓我們協防南郡，讓我們江東兒郎替他去守門戶……哼，當我們江東是他曹丞相的看門狗么？』

程普哼了一聲，滿是鄙夷。

對於武將來說，誰的戰績牛，誰就值得敬重，即便是對手是敵人。

顯然，對於當下來說，斐潛的戰績顯然更加耀眼一些，而曹一敗再敗，已經不是當年橫掃大河南北，囊括二袁之地的那個時期可以比擬的了……

黃蓋角扯出一冷笑，『德謀啊，這仗還是要打的……』

程普愣了一下，『公覆之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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