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栗不知道曹是瘋了還是沒瘋，但是他知道，清河縣也知道了，即便是崔縣丞表示不可外傳，可這種消息傳得比風都快，大家都是知道了，曹這一次恐怕是要真格的了，而且為了將刀子磨利，曹先拿了自家族人下手，這就使得萬一這個刀子砍到了別人上的時候，別人也就不好用曹氏夏侯氏的族人去做擋箭牌了！

擋箭牌沒了！刀子落下來，當然就是最痛的！

栗急急的出了縣城，騎上了快馬，一路灰頭土臉的趕路，然後找到了栗攀。

栗攀對於栗的到來，有些驚訝。

他對於在譙縣發生的事，倒不是說遲鈍，而是他的關注點在許縣，在孔融，在天子和其他相關的事項上，對於其他地方發生的事關注就自然了。

栗攀在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和栗講好了，兄弟二人一人顧一頭，一方激進一方保守，這樣不管是哪一方贏了，都是栗氏都能贏。現在栗忽然打破了原本相互不聯繫的局面，急急的找了過來，栗攀便是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要事。

栗將他在清河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栗攀坐着，沉默着，思索着，然後臉一點點的垮塌下來，最終變了很難看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雖說是在秋冬之時，鬢角之也有汗水滲出來。

『壞了……』栗攀喟嘆道，『壞了啊……』

栗問道：『兄長，什麼壞了？』

栗攀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孔文舉壞了……』

『這，這跟孔文舉有什麼關聯？』栗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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