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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三國_第1867章 後悔之時,方知努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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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潛年輕的時候,看到什麼這個剝削,那個價值,總是覺得似乎距離自己太遠,但是在漢代,斐潛明確的看到各種殘酷的剝削,而且關鍵是這種剝削的關係,還是廣大的民眾所認同的,本就不需要什麼R豪再來強調什麼996,也不需要說什麼加班是福報,不加班就賠錢,所有的民眾都會自自覺自愿的天天加班,天天勞作超過16個小時,像漢代這樣的社會環境,怕是那些所謂的代表民意的富豪資本家們,做夢都會笑出來。

所以,當擁有資本,並且被資本所控制的人,不管是在漢代還是在後世,會主的放棄手中的利益?

不是有句話么,呃,魯迅同志請別激,先坐下……就是不要用金錢考驗人,因為人往往是經不起這樣的考驗的……

一些生在紅旗下,接了紅旗的教育的人,在手握了大量資本之後,都能堂而皇之的講出那種違反勞法,違背社會道德觀的言論,那麼在漢代這些已經剝削了民眾三四百年的山東士族世家,又如何會心甘願的送走在他們看來就是一塊的劉協呢?

如果斐潛當時只是讓荀攸說『西狩』,那麼說不定劉協一衝,就給答應了,然後這些山東士族就會立刻將斐潛視為眼中釘中刺,恨不得立刻就當場落下九天神雷將斐潛灰灰了事,但是現在么,就連山東士族都覺得斐潛的三旗幟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可了起來。

針對一個人或者一小部分人可以講道德,針對足夠大的群,只能講規則。士族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群,當需要講道德的時候,這些傢伙就開始講規則,而需要講規則的時候,又開始說道德,關鍵是這些規則和道德,還可以隨心所的改變形狀,適應他們不同階段的需求。

春秋,魯國左丘明《左傳昭公七年》:『故《詩》曰:「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漢朝司馬相如也在《難蜀父老》當中寫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這是漢代,亦或是當下封建王朝認可的道德和規則。然後呢,士族上說都是『王』的土地,私底下拚命往自己腰包裡面裝,想盡辦法不或是賦稅,侵吞『王』的人口,然後控制在自己手中,稍微有些不如意,便用這些人口和土地來相威脅,縱然『王』能夠搞掉一兩個士族,但是有士族會依舊前仆後繼死而後已。

實在是利益太大了,大到了連聖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於是乎,從昨天開始,就不斷的有人在劉協耳邊嘮叨,目的就是只有一個,確保劉協依舊還在他們手夠得着的地方,因為不管是哪一個資本家,都希自己手中的資本越多越好,不管這個資本是不是馬上能用得上。

所以在荀攸提出了所謂『遷都』議案之後,這一件事就沒有了下文,反倒是其他的事如火如荼的推起來,並且進了實質運作的流程。

比如換人質,呃,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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