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認真考慮了片刻，聶清可能整天都想着打打殺殺的事，大概也不會做別的。

他便說道：“先辦護照，找人擔保，讓你境夏國。”

“你以後跟着我，就先做一段時間司機，有駕照？”

聶清還是說的西南方言，“安南王國的駕照。就這點事？”

秦亮聽出了的言外之意，說道：“我是新星計算機公司的董事長陳小強，開車的是我的秘書高小芬，我們都是守法公民。”

聶清沉默了一會，“我原本可能是死邢。現在承諾為你賣一次命，做完能不能活是我的事，絕不會供出你。”

可能在聶清的想法里，什麼董事長、有錢人，不照樣需要干犯罪的事？

秦亮搖搖頭，隨口道：“那得看你在哪裡被抓，有些地方如果可以刑訊，正常人類，沒人扛得住。”

聶清不置可否，後面就不吭聲了。可能以為，秦亮還要考察一段時間？

回到酒店，留守的林鶯、黎香已經準備好了火盆，讓聶清過火盆進房間，簡簡單單過了一遍儀式。接着秦亮又在酒店訂了一桌酒席，為接風洗塵。

既然聶清和林鶯都沒大事了，接下來無非是為境做準備的瑣事。

在高小芬的建議下，簽證方案稍微有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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