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道：“夫人勿急，所以我問的是、誰進獻的。”

柏氏抬眼看了秦亮一下，“我不知道，但必定是王將軍的親信，不然王公淵等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秦亮一邊聽，一邊觀察着柏氏的眼神，他已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便隨口說了一句：“既然如此，應該是我外祖主向別人索要了。”

柏氏忽然問道：“大將軍相信我說的話？”

秦亮點了點頭。

柏氏的剛才那種帶着冷笑的警惕稍微鬆懈，神有點頹然，語氣也緩和下來：“回想起來，我在王家的時候，秦將軍對我至是以禮相待。”

秦亮淡淡地說道：“我對夫人有禮，夫人卻把我當呂奉先。”

剛放鬆的柏氏，立刻出了愧、進而惱怒的神！諸多微妙的緒，在的眼睛里飛快地變幻着。

秦亮也是昨天才聽到此事。那白夫人在府上談論，被侍給聽到了，侍回來就告訴了秦亮。

柏氏一時說不出話來，秦亮等了一會，便沉道：“以前從未聽說，外祖沾染此，去年冬卻忽然服用那玩意……五石散。”

柏氏卻好像突然被踩到了尾似的，竟氣得眼睛都似乎紅了，漲紅着臉怒道：“他不行了，自己服用了東西，還能怪罪到我上嗎？我與他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與我有何干係？”

秦亮也惱道：“我什麼時候說與汝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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