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沉道：“不過……我軍的意圖要落空了，恐怕再難迅速從中間突破。”

秦亮點頭認同，用敘述的口氣道：“是的，中秧突破的意圖已失敗。姜維清了我們的戰，雨停之後，他應該會在大谷里修工事重點防。”

鍾會立刻轉過頭，注視着秦亮。

秦亮說罷，自己心裡也明白境：中秧突破的戰沒，這下又要打陣地戰了。

所以謀略往往需要條件配合，條件也許還比較苛刻。一旦謀略取巧不能功，終究還是拼實力。

當年的諸葛亮、以及最近兩年姜維北伐，也曾面臨這樣的境！蜀漢實力相對較弱，他們就是想通過謀略作，達到以小博大的效果；但總來看並沒有功，大小無數戰役、最後幾乎都整了對耗。

秦亮遂又鎮定地說道：“蜀軍堅韌，我軍一時難以撕開戰線，這仗估計要打一陣子。”接着又冷冷道，“誰先熬不住，誰就放棄南鄉盆地！”鍾會的聲音道：“將軍堅毅，心境極好，直面得失、不如山，仆敬佩之至。”

秦亮沒有多言，想了想便對辛敞道：“泰雍來寫幾份軍令，叮囑前線的幾個大將，注意保持戰場陣線、留意側翼友軍位置。不必急於突破，而以殺傷消耗敵軍兵力為主。”

辛敞拱手道：“喏。”

秦亮想了想又道：“都加上一句，可相機自決、然後上報。”

辛敞立刻拿出了紙張，跪坐在側面的一張破木案旁邊，提起筆在硯台里蘸了一下。

秦亮從草席上起，立刻走出了廟門。不過他不再去雨地里淋雨，只是站在檐台上、觀察着遠近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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