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秦亮便走進了舞姬們的房間。疲憊的郎們紛紛上前拜禮。

秦亮昏昏沉沉的，也沒聽清楚們說些什麼，只顧當眾說道：“卿等做得很好，我也不會虧待你們。凡是在衛將軍府效力的歌舞姬樂工，將來不管多大的年齡，願意留下的人，府中會每個月給錢糧俸祿，以保障生計。以後你們可以教習技藝，也可以做些紡織之類的事。若要嫁人，我還會給一筆嫁妝。”

果然見郎們歡聲喜悅，許多人說著激之言。秦亮沒再管們，轉走出了房間。他轉頭見傅嘏還在邊，又道：“傅長史做事也很周到，有些人我沒想到，汝也替我邀請了。”

傅嘏揖拜道：“仆即為長史，只是做分之事。”

宦張歡笑道：“秦將軍沒喝醉阿？”

秦亮道：“醉了，不過我心裡是清醒的。”

兩人遂把他送到宅門樓，給侍扶進去休息。路過招待賓的宴廳時，那裡已經沒有賓客，只有一些奴僕侍在收拾房屋。酗酒的婦人不多見，們散場得比邸閣這邊更早。

王令君迎出來，將秦亮帶到了卧房睡覺。

但秦亮怎麼也睡不着，渾滾燙、心慌，非常難，就像染上風寒發燒了一樣。他的質大概就是分解酒的效率太低，王令君給他做了醒酒湯，還是沒什麼用。這一頓醉酒下來，至要到第二天才能緩過氣。

興許這樣也是慶賀的方式，如同除夕熬夜，定要折騰自己、才覺得某件事已經盡興。

……宦張歡回到皇宮靈芝殿時，郭太後正在彈琴，彈的是“青青子衿”，甄夫人在旁邊聽着。甄氏是與郭太後一起長大的姐妹，經常出宮闈，大夥早已習以為常。

直到郭太後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琴弦上，琴聲中止，張歡才上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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