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姬道：“沒關係。”

又是一陣沉默，秦亮看了一眼天，只得直接問道：“你們能原諒我嗎？”

王令君忽然轉頭道：“君做了任何事，妾都會原諒君。”

頓時，換作秦亮愣在原地。

王令君看着他的眼睛道：“夫君還不明白嗎？妾既然嫁為君婦，便不會有二心，君即便要謀反，妾也不會勸阻。”

秦亮怔了片刻，口道：“不是謀反，是勤王。”

王令君竟然笑了，那笑容有點詭異。此此景，彷彿是回到了那天風雨加的雨夜，姑姑玄姬衫不整地蜷在睡榻上，令君卻在笑，笑聲瘋狂而扭曲。

令君平時看不出來，但有時候確實有點極端，還有某種執念。秦亮忽然又想起了說過的那個故事，便是婦人把手臂砍了、流滿屋云云。

秦亮的腦子有點混，他便從筵席上起，不管有多扭曲，徑直摟住王令君的後腰，親了的一口，接着又轉頭親玄姬，說道：“回頭再說，我先去把事安排好。”他乘車出了郡府。

安頓陸師母的院子就在西側，挨着郡府不遠，於是他吳心先趕車去了那座舊院子。剛下馬車，陸師母便獨自迎了上來。

陸師母拱手見禮，聲音哽咽道：“妾的夫君被人害了！大將軍已照魏國雍涼都督的條件，放了幾個重要的俘虜，魏國廷尉也放了人。但那個告的朴罡追了上來，在半路謀害了夫君。究竟是何冤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秦亮心裡有別的事，便徑直問道：“仙姑是想莿殺朴罡，還是想讓他敗名裂、被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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