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力出奇迹、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直接以優勢兵力幹……對於曹爽這種沒什麼戰爭經驗的人，這種做法似乎很對口味。秦亮沒吭聲，既不勸曹爽罷兵，也不想出謀劃策。

不料這時令狐愚當眾說道：“仲明有何見地？”

經表叔一提，曹爽也附和道：“對，仲明總說兵法，大司農也舉薦汝，怎地一聲不吭？”

秦亮只好起道：“仆若為謀，先去關中，了解一番實，才好為大將軍出謀劃策。不過僅談鄧尚書之策，仆倒有許看法。”

曹爽抬起手道：“但說無妨。”

秦亮道：“其一，大軍單路出擊，人多容易擁堵。前鋒定要出其不意突然發，兵貴神速，先搶佔路口要地，後續大軍才能通行。其二，仆查閱了幾份案牘，發現各次大軍出儻駱道，很在春季；又看圖上之儻水、只近儻駱道南邊一段路，故請大將軍先問明沿路水源狀況。”

不料秦亮為了嚴謹的話，卻被鄧颺抓住。鄧颺從舌尖發出“嗤”的一聲輕響，道：“說了話，與沒說何異？汝既不了解實，何必大言不慚？”

秦亮本就看不順眼此人，一副腎虧的樣子，滿臉玩世不恭的表，盡出餿主意。既然鄧颺不客氣，秦亮便直接反問道：“誰又了解實？”

一群謀划的人，本就沒人親自去關中打過仗。司馬懿倒是對西線很悉、以前在那邊和諸葛亮打得火熱，但司馬懿早早就溜去了南方皖城，似乎不太想管這事。

秦亮還想說，水源問題一直是很重要的行軍因素。但曹爽開口道：“別爭了，說正事。”

於是秦亮要給大將軍面子，遂不再多言，跪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他猶自還在腹誹：雖然是常識，但也不能忽略。着名的土木堡之戰的戰例、就很說明問題，一個外行宦主事，把明軍帶到了沒水源的地方，結果被蒙古人的騎兵按在原地彈不得，活生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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