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行為，放在任何時代都是倫理炸彈。在中國古代“同姓不婚”的禮法框架下，這個八卦的炸程度，不亞於皇帝在後宮養了一群外星人。宇文泰每天聽着手下彙報皇帝的“後宮新態”，臉都綠了。

他要的是一個能讓西魏軍民團結一心的政治旗幟，一塊天下人都願意投奔的正統招牌。可元修的表現，簡直就是往這塊招牌上潑糞。長安的世家大族私下議論紛紛，連宇文泰手下的將領們也覺得丟人現眼。再這麼下去，別說討伐高歡了，自己這邊的軍心民心都得散。

宇文泰決定出手。

第七幕：明月的死與皇帝的終局

事的導火索，是宇文泰派人秘殺死了元明月。史書上沒有記載決方式，只說“殺之”。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審判，沒有罪名，事後也沒有任何解釋。在那個弱強食的時代，一個失勢皇帝的婦——更何況這段關係本就不被承認——被權臣死，甚至都不需要理由。

但元修瘋了。朝夕相多年的人一朝被殺，他失去了最後的理智。他開始公開怒罵宇文泰，在朝堂上摔東西、踢柱子，甚至謀策劃反殺宇文泰。他大概忘了，自己連高歡都搞不定，拿什麼跟治軍比高歡還嚴、心機比高歡還深的宇文泰斗？長安是宇文泰的地盤，這裡的每一塊磚都姓宇文。

535年正月初一，元修改元永熙。按理說新年初一改元是大吉大利的事，可皇宮裡已經冷清到了門可羅雀的地步。群臣不來朝賀，連例行的新年宴會都被取消了。宮裡連過年用的燈燭都不齊，妃嬪們穿着舊裳，晚宴只有幾個冷掉的饃和一碗寡淡的湯。這個年，過得比地獄還凄涼。

宇文泰已經懶得裝了。他給元修的最後期限，大概就是過完這個年。

永熙三年十二月十五日，也就是公曆535年2月3日，那天長安下着雪。宇文泰派親信在雍州公廨（大約相當於長安城的行政辦公場所）擺下一杯毒酒，送到了元修面前。

這杯酒是什麼味道，沒人知道。二十五歲的元修着那杯酒，有沒有想起當年在登基時的榮耀，有沒有想起倉皇西逃路上的狼狽，有沒有想起他那個被他丟在高家的大老婆高皇後，有沒有想起元明月臨死前的臉——我們都不知道了。

元修死後，宇文泰給他上謚號——孝武皇帝。謚法里，“孝”是慈惠親，“武”是克定禍。這倆字兒安在元修頭上，多有點諷刺。而在東邊，高歡聽說元修死了，只輕飄飄地說了三個字的評價——“出帝”。一個拋棄宗廟社稷、棄國出逃的皇帝。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謚號，就像兩面鏡子，照出了一個分裂時代的冷酷。在西邊，你是先帝，需要供着；在東邊，你是個不值一提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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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羌背騎一皇倉，宮故咽波寒水雒

。雄霸弓彎北，狼投璽擲奔西

。空春鎖帳羅移月，暖歲銷蘇屠鴆

。紅字字碑殘打雨，事山邙問若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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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嗚流渭，河關璧銜，燧烽分鼎。烈風

。鉞刀時當照曾，苔蒼壘廢

。雪安長染漫夕，台荒兔狐有剩，在何鱗龍

。月寒頭樓付，悠悠事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