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悲劇沒有贏家。李沖氣死了，李彪罷了，孝文帝失去了一文一武兩個得力助手。唯一“益”的可能是其他門閥貴族：看吧，寒門出的就是靠不住。

第六幕：晚年餘暉——白修史者的最後尊嚴

場景一：從史中尉到“平頭百姓”

被罷後，李彪回到了頓丘老家。從一品大員到布平民，這個落差有多大？我們可以做個對比——以前：出門前呼後擁，進門賓客滿堂；現在：出門無人認識，進門冷灶清鍋。以前：在朝堂上叱吒風雲；現在：在田埂上看老農秧。

但李彪畢竟是李彪。他沒有像某些失意員那樣整天寫詩抱怨，也沒有到托關係求復出。他在家做三件事：讀書、教子、寫回憶錄（可能）。

場景二：最後的堅持——我要修史！

宣武帝即位後，這位昔日的“李中尉”做了一件很“李彪”的事：以“白”（平民份）上書皇帝，請求到秘書省參與修史工作。

這份奏疏寫得很有水平——第一段：回憶先帝（孝文帝）知遇之恩；第二段：陳述自己當年參與史學改革的經歷；第三段：表達“雖不在朝，心繫史筆”的赤誠；第四段：保證“不領俸祿，只求貢獻”。

宣武帝看了奏疏，大概也被了（或者覺得反正不花錢），批准了。於是，已經五十多歲的李彪再次回到，以平民份進秘書省，和一群年輕員一起整理典籍、編纂史書。

這個畫面很有象徵意義：一個曾經權傾朝野的監察，如今安靜地坐在故紙堆前，用長滿老繭的手書簡。權力如流水，學問似磐石。當政治生命結束時，文化使命還在延續。

第七幕：後事與歷史評價

場景一：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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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釣自江寒，雪立碑荒，雲裁影孤

。痕天碧補曾，起乍蓑

。曛斜度幾、外津迷，涌暗橫槎死九

。紋龍續筆呵，冷燼台麟，來歸

。門朱碎玉，帛裂章劾，底腕生雷風

。塵義恩，爐同炭冰嘆

。筠霜雁斷、與付都，膽肝布古千

。峋嶙骨史青，瑟蕭丘頓，際茫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