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_第540章 劉宋晉安王劉子勛:被操縱的傀儡帝王和十一歲血色鬧劇(2)
為什麼響應度這麼高?原因很複雜——統優勢: 劉子勛是孝武帝的兒子,在法理上比弒君自立的叔叔劉彧更有繼承權;對劉彧的不服: 很多地方實力派未必多喜歡劉子勛,但他們更不服劉彧;跟風投機: 世之中,押對寶就是開國元勛,太大。
然而,這場看似聲勢浩大的起義,從子上就帶着“塑料兄弟”的基因。支持劉子勛的各方勢力,包括鄧琬、袁顗、薛安都、崔道固、沈文秀等,他們各懷鬼胎,有的想當權臣,有的想割據自立,有的純粹是騎虎難下。他們缺乏統一的指揮核心,各自為戰,互相猜忌。
場景三:橡皮圖章的日常
而我們的主角,十一歲的“小皇帝”劉子勛,在這場大戲中扮演着什麼角呢?他本質上是一個“真人手辦”——被擺放在龍椅上,負責在鄧琬等人決策好的文件上蓋章,以及在重要場合扮演吉祥。
我們可以想象一下當時的朝會場景——龍椅上,坐着個需要墊三本奏摺才能出腦袋的小皇帝,可能還在擔心待會兒的功課;龍椅下,鄧琬、袁顗等權臣吵得面紅耳赤,爭論着戰略部署和戰利品分配;小皇帝或許在龍袍袖子里藏了個蛐蛐罐,思考着等下“退朝”後能不能去花園抓蟲子。
這哪是朝廷?分明是過家家的超級Plus版。更離譜的是,仗還在打着,尋朝廷部就已經開起了“未來職分封大會”,為了誰能當未來的揚州刺史、誰能當錄尚書事吵得不可開。這就好比足球賽才踢到上半場,隊友們已經在場邊爭論奪冠後的獎金怎麼分了,實在是荒唐得可以。
第四幕:泡泡吹破了——當皇帝驗卡到期時
任何虛幻的泡沫,終有被破的一天。宋明帝劉彧雖然剛上台時顯得弱勢,但他佔據着中央政府的正統名分,手裡更握着幾張王牌——沈攸之、張永、吳喜、劉勔等一批能征善戰的職業武將。
相比之下,尋政權這邊,雖然地盤大、人馬多,但指揮系統混,各自為戰,而且很多將領心懷異志。鄧琬等人雖是能臣,但軍事並非其擅長。沈攸之等劉彧麾下的將領,對上尋政權的雜牌聯軍,簡直是職業選手暴打業餘玩家。
戰局在泰始二年(466年)春夏之際開始逆轉。關鍵戰役在赭圻(今安徽繁昌西)、鵲尾(今安徽繁昌東北)等地展開。沈攸之等人充分發揮了指揮才能和軍隊戰鬥力,連連擊敗尋軍的主力。戰場上,劉子勛這邊的軍隊人數雖多,卻指揮不靈,士氣低落,一即潰。
當年八月,建康軍兵臨尋城下。這座不久前還作為“臨時首都”而喧囂一時的城市,瞬間陷了恐慌。守城的將軍薛常、沈祖等見大勢已去,乾脆打開城門投降。大廈傾頹,只在瞬間。
尋城破之時,我們不知道十一歲的劉子勛正在做什麼。也許他正在惶恐地等待命運的審判,也許他還不太理解“城破”意味着什麼。他被人從皇宮(很可能就是原來的江州刺史府)里找出來,然後,“伏誅”。史書用這兩個冰冷的字,結束了他短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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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詠詩有,此至史讀主樵鄉仙
。宮帝鎖湘瀟雨,龍蛟困葉玉枝金
。庸登誤史青一,戲作悲袍黃歲十
。空月素峰廬化骨,寂雲寒尾鵲銷煙
。穹蒼撼浪雪掀猶,幟幻皆嘉義道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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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秋卷漫旗黃,夢殘留空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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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虛辨必何,本戲皆亡興。昏黃送雨煙山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