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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談兩晉南北朝:三百年亂燉一鍋_第522章 劉宋廬陵王劉義真:悲情小王爺和他的錯位權力遊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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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頂頂“謀反+大不敬”的大帽子扣下來,再加上顧命大臣們掌控朝政,帝劉義符(他自難保,哪敢不從)下詔:廢劉義真為庶人!流放新安郡(今浙江淳安一帶)!可憐的小王爺,從封疆大吏(雖然是名義上的)直接變了階下囚。

流放之路,千里迢迢,心俱疲。劉義真也許還抱着一天真的幻想:“等以後新皇帝登基了,說不定還能想起我這個兄弟,把我撈回來……” 可惜,徐羨之等人做事講究“斬草除”,絕不會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就在他抵達新安後不久,徐羨之派出的“特派員”也快馬加鞭趕到了。公元424年7月15日(農曆六月癸未),在新安那個悶熱的夏日,寒一閃,十八歲的劉義真,這位曾離皇位一步之遙、熱文藝的年輕王爺,生命戛然而止。史書沒記載他臨終言,或許只有一聲嘆息,或許滿是不解。唯一敢為他喊冤的諫臣張約之,剛把奏疏送上去,也立刻被“解決”掉了。權臣的刀,又快又冷,絕不留活口。

兩年後,元嘉三年(426年),劉義真的三弟宋文帝劉義隆坐穩了皇位,開始秋後算賬,幹掉了徐羨之、傅亮等人(謝晦起兵反抗也被滅)。劉義隆或許有手足之,或許是為了彰顯自己複位“名正言順”,下詔為二哥平反:追復廬陵王爵位!加贈侍中、大將軍!賜謚號“孝獻”!還派人把他的靈柩隆重迎回建康安葬。又安排劉義真五個年的兒子之一劉紹繼承了他的爵位。哀榮備至,風大葬。然而,再隆重的葬禮,再高的追贈,對於一個十八歲就冤死的靈魂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不過是活着的人,尋求一點心安理得,或者政治上的宣傳需要罷了。

第四幕:歷史迴響——權力絞機的初啼與永恆困局

劉義真如流星般短暫而悲的一生,絕不僅僅是個人的悲劇,他是晉宋之那個劇烈時代多重矛盾織下,一個典型的犧牲品。

寒門與士族的文化撕裂: 徐羨之、傅亮這些跟着劉裕打天下的“老兄弟”,出寒微(被士族譏諷為“中才寒士”),靠軍功和實幹上位。他們本能地厭惡和警惕以謝靈運、延之為代表的舊士族名流那種清談玄虛、高高在上的做派。劉義真偏偏和這些“文化偶像”打得火熱,還揚言要讓他們當宰相,這在寒門權臣眼中,就是赤的“站隊錯誤”和“政治威脅”!史家徐爰看得徹,一針見:“羨之等深相忌憚,乃共誣罔。” 就是怕,所以要一起誣陷搞死你!

稚肩膀與帝國權杖的荒謬錯配: 劉裕讓十一歲的劉義真去鎮守剛剛平定、危機四伏的關中,就像一個家長給兒園的孩子配了一把真槍並讓他去看守金庫!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用人失察,簡直是災難的決策!把置於權力風暴眼和悍將角斗場,結果必然是慘烈的崩塌。劉義真在長安的失敗,子在他爹這步臭棋。

皇權接與權臣博弈的死局: 劉裕託孤給徐羨之等人,本意是輔佐主。但權力這玩意兒,一旦嘗到滋味,誰願意放手?帝劉義符太不像話,給了權臣廢立的借口。但廢了劉義符,按順序該劉義真上。可權臣們看劉義真不順眼(覺得他上台會重用士族清算自己),更怕失去對朝局的掌控。為了徹底壟斷廢立大權,消除一切不穩定因素(哪怕只是潛在的),劉義真就了必須被清除的障礙。顧命大臣制度下,當權臣集團足夠強大且私心膨脹時,皇權(尤其是弱勢的主或他們不喜歡的繼承人)就了待宰的羔羊。

更令人脊背發涼的是,劉義真之死,如同按下了劉宋王朝宗室腥屠殺的啟鍵,宋武帝劉裕的七個兒子,結局一個比一個慘(此是後話,下文再敘)。

李延壽在《南史》里總結劉義真兄弟們的命運時,用了八個字:“釁跡未彰,禍生忌克。” 意思就是:罪狀還沒顯呢,災禍就已經因為猜忌而降臨了!劉義真,就是這骨牌效應的第一塊。他無辜的鮮,彷彿為南朝開啟了一個恐怖的魔咒,拉開了長達近二百年宗室骨相殘、河的序幕。劉宋一朝,了名副其實的“皇室絞機”。

第五幕:現代啟示錄

第一課:“德”與“才”的千古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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