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也是敵人，也沒有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陳政安漆黑的眸子沉靜深邃：“你想喚醒黑淵之主理應的一面，這一點，我們目標一致。”

李國茂很聰明，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從當年的岱縣之禍中存活下來：“你又怎麼能確定，恢復理智之後的黑淵之主，不會繼續目前的黑暗禍？”

陳政安發出一聲輕笑，凝視李國茂：“你支持黑淵之主理智一面佔據主宰意識的目的是什麼？無論黑淵之主是什麼樣子，是否存在理智，對你而言都沒有任何影響，而你，卻選擇站在了畜妖利益的對立面，幫助理智的一面打試圖復蘇的古老意識，你出於什麼目的？”

李國茂沉默，兩人相視無言，許久，李國茂發出爽朗的笑聲，死灰般的臉上出現久違的生緒：“你知道，這道理智的意念從何而來嗎？”

陳政安覺自己即將到某類真相：“那道意識，不屬於黑淵之主？”

“或者說，黑淵之主的意識，才是侵者。”李國茂的話石破天驚，沉睡中的黑淵之主並不是黑淵之主，而是另有其人！

此祂非祂！

“當年，我離開岱縣，選擇遊歷大好河山，可是所到之，皆是殺戮和死亡，為原始母，我也無法保證自己能夠在那樣艱險的世道生存下來，於是，我選擇回到了江省，途經曾經的F市時，遭遇了意外，最終失落黑死淵。”李國茂講述起自己的過往：“就這樣，我也不知在黑死淵中沉淪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一道意識將我喚醒，並且賦予了我力量，作為代價，我為他的話事人，代替他秘進行着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原來是這樣。”

陳政安默默點頭，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李國茂短短數年，實力突飛猛進，為了一方君主。

“那道意識，就是黑淵之主的理智？”

李國茂點頭：“也是在那一刻，我知道了一個足以震驚世人的秘，黑暗盡頭的那位，並不是真正的黑淵之主！他曾經，也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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