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在時間長河中看到的那些畫面——燃燒的神山，隕落的神靈，肆的巨龍。

那些畫面還歷歷在目，而現實中的一切，卻已經結束了。

“你是什麼時候清醒的？”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很早。”班說，“從敖丙一開始試圖控制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反抗了。但那時我沒有立刻掙，因為我想看看，龍族到底要做什麼。”

亞瑟看着他。“所以你一直在偽裝？看着龍族發戰爭，看着無數生靈死去？”

“我那時還沒有能力阻止。”班的聲音平靜，“那時的我，連敖丙都打不過。就算我掙控制，又能改變什麼？他還是會找到別的介再次控制我，還是會發戰爭。區別只是，我會死得更快。”

亞瑟沉默了。

他知道班說得對。那時的班，確實沒有能力改變任何事。但知道歸知道，心裡那口氣，卻怎麼也順不過來。

“那後來呢？”他問，“你什麼時候有了改變一切的能力？”

班想了想，說道:“大概是…神域大戰發的時候，為了對抗那幾位眾神之王，龍族用了浩劫之力。那力量同樣源自於我，還與深淵之力產生了共鳴。

我的吞噬天賦在那時獲得了巨大提升，開始反向吞噬敖丙施加在我上的魔力。”

他頓了頓，看着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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