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不開心了？”顧母躊躇半天抬起手敲了敲顧衍之的房門問。

裡面仍然沒有靜。

“兒子，你別嚇媽啊，你跟媽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兒子？”

“兒子！你說話啊，”顧母此刻急的在門外直抹眼淚，“兒子，你要出事了媽可怎麼活啊~”

“兒子？兒子！你說話啊——”

顧母的聲音拔高了，帶着哭腔，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鋸着顧衍之的耳，刺激着他本就脆弱的神。

顧衍之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赤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他走到門邊拉開門，作太猛，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母站在門口，手還維持着敲門的姿勢，眼眶通紅，臉上掛着沒幹的淚痕。

“你知道又能怎麼樣！”

顧衍之的聲音比他預想的還要大，像一頭被到牆角的困發出的最後一聲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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