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兩車繼續上路。

啞黑的越野房車打頭，徐姐那輛滿紙的房車跟在後面，兩輛車在戈壁公路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向璃書趴在車窗上，看着窗外一不變的戈壁風，打了個哈欠：“他怎麼還不出現？”

季鹿鳴從副駕駛回頭瞪一眼：“你還盼着他出現？”

向璃書搖頭：“不是盼，就是覺得——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曹曹到~我看到他們了~”徐姐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來。

幾乎是同時季鹿鳴的手機里收到了徐姐傳輸過來的照片，是從電子後視鏡里拍的。

那是一輛非常老舊的麵包車，車坑坑窪窪，漆面斑駁，像一塊廁所里不知道被了多次的衛生紙。

它的速度如同它的外觀一樣，慢的像蝸牛，引擎聲嘶力竭地吼聲，像個苟延殘的病狗。

它的後拖着一長串的黑煙。

向璃書了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輛麵包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它徹底從沙塵中顯真的時候三人都以為自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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