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現在還很年輕，但你應該清楚，我這個承諾意味着什麼。”本傑明的劍意已經激發出來，但仍保持著剋制。

他能到方鶴上老朋友那若有若無的氣息。

“或許在你看來，每個人的命也都是有價值的，你給出的價值，已經遠遠超乎他們所能創造出的價值。但在我看來，還不夠，真的不夠。”

方鶴在令人窒息的力中緩緩前行，雖然慢，但很穩。

剛才，他聽到了穆主管的聲音——

“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天塌了，我給你撐着！”

他瞬間想明白過來，應該就是在那次單獨談話中，穆主管在他上留下了一縷分魂。

“他們是我的兄弟戰友，不能用價值去衡量，那太侮辱他們了，我只接以命償命這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

方鶴一邊走一邊說，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年輕人，這個世界上，並不是簡單的打打殺殺。剛過易折的道理，你應該懂。”本傑明站在原地，看着正向他逐漸靠近的紫影。

方鶴的腳步沒有停下。

“就算你不懂，你大伯的事應該也聽說過。”本傑明微皺的眉頭終於平，聲音也變得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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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