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不可能功

“哦？”此時此刻的陸川生出了幾分興趣。

這是他為數不多，在一個人的上到了一種睿智。

而且這種睿智遠超同代人。

陸川深深地看着面前的這個人。

從古到今，所謂的宗教並非沒有真正的執掌過一方天地。

但是，大多逃不過百年傾覆的命運。

就像前朝末年的天玄教，曾佔據半壁江山，可等教主登了帝位，先前靠信仰凝聚的教徒便了最大的患。

教義與律法相悖，教眾與百姓爭利，到最後只能靠鐵鎮維繫統治，不出三十年便落得個國破家亡的下場。

姜可兒見陸川眼中出了認真的神，繃的脊背稍稍鬆弛了些。

聲音卻依舊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我六歲白蓮教，跟着先任教主學經，十歲便看着教眾為了搶一塊發霉的餅子打得頭破流。那時我就知道，靠‘解救蒼生’的口號騙來的人，終究只會為了自己的肚子賣命。”

抬眼看向陸川，眸子里沒了先前的警惕，反倒多了幾分自嘲：“後來先任教主死了，教四分五裂，幾個堂主為了爭聖之位，把剛出生的嬰兒說‘轉世神’，得百姓拆了自家的房梁來供奉。我就是那時候殺了三個堂主，才坐穩了聖的位置。你看，連我們自己都不信的信仰，又怎麼能指它撐起一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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