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以明白這傢伙怎麼有這種鉄了心當漢的信心，最後還真給他混了大清四朝元老。

《清史稿》：完我忠讜耿耿，歷挫折而不撓，終蒙主契。

意思大概是說他麵皮夠厚，死皮賴面地上去清帝面前當大清漢，終於如願以償當出頭來了。

如果用這耐心思去投大明，也不知道最後是被黨爭弄死還是因為太直被廷杖打板子打死。

最後來的，是已統率漢軍正藍旗的佟養。佟養遼東順人，漢化真人。他帶着一酒氣，彷彿只是老友夜訪。

「王兄弟！哥哥我來看你了！」他親熱地拍着王小龍的肩膀，「們當兵吃糧，為的啥？不就是封妻蔭子嗎？」

他拉着王小龍坐下：「哥哥我當年在廣寧，也是沒辦法！朝廷不發餉，上剋扣，兄弟們都快死了！投過來，好歹有口飯吃。」

他娘的，你這假漢人，真韃子，居心不良，還在假腥腥。

王小龍看着他，緩緩道：「佟將軍，人各有志。你為生存，投了大清，是你的選擇。我王朴，寧願站着死，絕不跪着生。」

「更何況，」他語氣轉冷，「我所求者，並非一人一家的富貴。華夏冠，文明薪火，這些東西，比命更重要。佟將軍，你的路，我走不了。」

佟養愣住，看着王小龍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知道任何勸說都是徒勞。他長長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兄弟，你……好自為之吧。」

放屁！誰跟你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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