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開始反撲，四面八方包圍明軍。

千上萬的騎兵從丘陵後冒出，黑的人馬，旌旗飛揚，鋪開來彷彿無邊無際。

盧象升急令虎蹲炮反擊。同時步兵以廂車結陣，以火銃弓箭擊敵騎，固守陣地。

虎蹲炮能夠發散彈，可一次出約100顆鳥銃用彈丸或50顆大彈丸，火力散布面積大，可有效殺傷集的敵軍。

炮聲轟鳴，不住有鉄沙石塊炮彈把清軍騎兵打下馬。

可是清軍在外圍不住繞圈，以箭矢攻擊明軍。任明軍如何驅趕，亦不退走。

從早至午，炮銃聲響澈戰場，硝煙四起。

炮手們掄起鐵鎚砸碎炮架，將最後幾發實心彈塞進炮膛直，轟穿鑲白旗盾陣後，炮彈耗盡，有悍卒抱着點燃的火藥桶沖向敵陣。「轟隆」一聲，火冒起，人馬俱碎，把清軍鉄騎驅趕。

清軍騎兵分數十百人隊，如群狼撕咬牛群。每當明軍結陣突擊，清軍中的蒙古輕騎便拋鳴鏑後撤，將明軍引向預設的鐵蒺藜區。重甲步兵趁機推進，用三丈長矛捅穿車陣隙。

最惡毒的是阿濟格早已下令污染所有水源：牲畜被拋溪流，並往井中傾瀉硫磺。明軍不得不飲馬尿解，許多士兵因水開始出現幻覺，對着枯樹喊“援兵來了”。

掌旗用腸子把自己綁在旗杆上，死後仍保持站立姿態。

火銃手們拆掉最後幾支三眼銃，將銃管綁在斷矛上做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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