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首領赤鱗也點了點頭，紅妖力在他鱗片上流轉，像裹了層熔岩：“蛇族擅長在山、沼澤這些複雜地形里作戰，我們可以教孩子們怎麼藏自己的氣息，怎麼用最小的力氣對付比自己強大的敵人。之前有個小崽子，才十歲，就能在黑風嶺的石裡待上一整天，連我都沒發現他，這樣的好苗子，得好好教。”

肖飛看着各族首領踴躍的樣子，心中湧起一暖流。他想起三天前在黑風嶺的里，青狼族的戰士為了擋住反撲的黑霧，手臂被凍得發黑也不肯後退；鐵山為了砸開祭壇底部的能量石，雙手磨出了泡，卻只是用布裹了裹，繼續揮錘；阿月為了給傷的族人療傷，在臨時醫帳里熬了兩個通宵，眼睛紅得像兔子……這些畫面織在一起，讓他更加確信，妖界的希從來都不是他一個人，而是眼前這些願意為了彼此、為了家園而拼盡全力的族人。

他抬手，將三道織的痕聚在一起，化作一道溫暖的罩，緩緩籠罩住整個議事廳。罩散發出的暖意，驅散了石壁上的薄霜，也驅散了眾人心中的寒意。當罩漸漸散去時，每一位首領的掌心都多了一枚小小的圖騰印記——那是用明之力和各族妖力凝的，中間是聯盟的旗幟圖案，周圍環繞着青狼、熊、狐、蛇、鷹的圖騰，既是妖界聯盟的象徵，也是各族團結的證明。

“多謝各位。”肖飛站起，對着各族首領深深鞠了一躬，玄鐵劍的劍柄在火下泛着暖，“有你們在，我相信，我們不僅能清除所有殘留的黑暗力量，能讓災的部落重建家園，更能培養出一批又一批守護妖界的戰士。只要各族團結一心，妖界一定能永遠和平。”

青狼族族長率先站起，舉起手中的彎刀，刀刃映着火，閃着堅定的芒：“為了妖界！”

“為了妖界！”鐵山、阿月、蒼羽、赤鱗……所有首領都跟着站起，聲音整齊而響亮，震得議事廳的窗戶都微微作響，連屋頂的積雪都簌簌落下幾片。

散會後，各族首領都急匆匆地趕回自己的部落——阿烈要去調派巡邏隊，鐵山要去清點熊族壯漢的名單，阿月要去安排族人分裝草藥。肖飛獨自留在議事廳里，走到窗邊，推開了那扇用松木做的窗。

窗外，雪剛停不久，過雲層灑下來，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反出耀眼的芒。青狼族的戰士們正忙着收拾巡邏隊的行裝，有的在檢查弓箭，有的在給戰馬披上防雪的皮；熊族的壯漢們已經扛着斧頭往山林走去，準備砍伐重建用的木材；狐族的人們圍着篝火，手裡拿着針線，正在給草藥包上保暖的皮套；鷹族的年們則展開翅膀，在天空中練習飛行，他們的笑聲和呼喊聲，在雪後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一串串清脆的鈴鐺。

肖飛出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雪花很輕，落在掌心很快就融化了，化作一滴冰涼的水珠，映出天空中漸漸放晴的太。他知道，這場戰後的重建之路不會輕鬆——巡邏隊可能會遇到藏的黑霧，重建家園時可能會缺木材，學院的選址和建設也需要時間。未來或許還會有新的危機，就像老灰兔在《妖界秘史》里讀到的那樣，黑暗深淵從來不會輕易放棄。

但他不害怕。

肖飛轉拿起玄鐵劍，劍上的明之力再次亮起，這一次，不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守護。他要先去西部的灰狼族部落看看，幫鐵山規劃一下石屋的建造位置；還要去狐族的領地，和阿月一起選學院的地址——最好選在有溫泉的地方，冬天暖和，孩子們練完武還能泡個熱水澡，驅散寒氣。

他走出議事廳，落在上，暖洋洋的。遠的山林間，傳來青狼族巡邏隊的號角聲，那聲音穿雲層，帶着希，傳遍了妖界的每一個角落。雪地上，各族族人的腳印織在一起，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守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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