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五界_第992集:仙界祥和新景(2)
風又起時,桃花瓣落在靈珠上,金桂的甜香裹着月華的清輝,漫過石桌。玉帝又給眾人滿上酒,看着承影劍與靈珠的芒纏在一起,笑着道:“今年的桂花釀還有不,我們慢慢喝,陪他多待會兒。”他說著,往影的方向推了推酒杯,酒晃出的金與影的廓重合,竟像是玄穹真的接過了酒杯,在與他們共飲。
肖飛點頭時,承影劍的輕鳴聲與靈珠的微恰好重合,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聲應和。重樓舉起酒杯,對着影的方向晃了晃,黑袍上沾着的金桂花瓣隨作飄落,落在酒里,與那道影的槍影遙遙相對。他想起玄穹當年在魔界練槍,槍尖挑着酒罈,邊喝邊練,魔氣與仙氣混在一起,卻格外和諧,如今這槍影雖小,卻讓他覺得悉又安心。
白小狐趴在肖飛膝頭,爪子抱着小半杯月華,時不時一口,尾尖上的銀,竟與網中的點慢慢融在了一起。它偶爾抬頭看影,爪子輕輕拍着肖飛的襟,像是在說“玄穹還在呢”,小臉上滿是認真,讓肖飛忍不住手了它的頭,指尖傳來的,與記憶中玄穹抱着小狐,在妖界月華樹下飲酒的畫面重疊。
雲海在遠翻湧,凌霄殿的玉瓦映着日,桃花與桂花的香氣漫在風裡。石桌上的玉杯里,桂花釀的甜香混着月華的清輝,承影劍與靈珠的芒織網,將那道模糊的人影攏在其中。沒有人再說話,只靜靜飲着酒,聽着風穿過花枝的聲音,像是玄穹就坐在他們中間,笑着接過酒杯,說著五界的趣事——說人間的百姓又在碎星崖旁立了新的石碑,說妖界的月華草長得越發茂盛,說魔界的小魔們開始學他的槍法,說冥界的憶夢鏡又添了新的片段,一如從前的每一場花宴。
日頭漸漸西斜時,影慢慢淡了下去,承影劍的紋與靈珠的金也收了些,可落在石桌上的花瓣里,仍留着淡淡的暖意。重樓將最後一杯桂花釀飲盡,抹了把道:“明年此時,還來喝這桂花釀。”他語氣堅定,像是在與玄穹約定,也像是在與自己約定,要守住這場年年歲歲的花宴,守住五界的和平。
玉帝笑着點頭,指尖拂過石桌上的花瓣,那花瓣竟在他掌心輕輕轉了圈,像是在應承。他想起去年埋酒時,曾對着桂樹說“明年要與玄穹共飲”,如今雖只有影,卻也算是圓了約定。他將空酒杯放在石桌上,杯沿沾着的金桂花瓣,像是玄穹留下的記號,提醒着他這場宴會從未散場。
肖飛把承影劍收回腰間,靈珠被他小心地握在手心,指尖傳來的溫度,讓他想起玄穹當年將槍譜給自己時,掌心的暖意。他低頭看着靈珠,靈珠的芒雖淡了些,卻仍溫暖,像是玄穹在告訴他“別擔心,五界會一直安穩”。他想起自己將《守護錄》傳給年輕守護者時,那些孩子眼中的堅定,與玄穹當年的模樣如出一轍,心裡便多了幾分踏實。
白小狐打了個哈欠,爪子抓着肖飛的擺,尾上還沾着片金桂,隨着肖飛的作輕輕晃。它抬頭了眼漸漸暗下去的影,小腦袋靠在肖飛的襟上,像是在與玄穹告別,又像是在期待明年的重逢。
眾人起離開時,風又吹過雙花樹,桃花與桂花簌簌落下,落在他們的袍上、發間,像是有人在後輕輕揮手。肖飛回頭了眼石桌,只見承影劍與靈珠留在桌上的痕,竟拼了個小小的“守”字,在落日的餘暉里,泛着溫的——那是玄穹的信念,也是他們所有人的信念,是五界和平的見證。
雲海深,似乎傳來聲極輕的笑聲,混在花香氣里,漫過凌霄殿的玉階,飄向五界的每一——那是玄穹的聲音,帶着桂花釀的甜香,像是在說:“明年,我還來赴宴。”
風還在吹,花還在落,石桌上的玉杯雖空,卻彷彿還留着眾人飲酒的溫度,留着玄穹的氣息。這場雙花宴,從未散場;這份守護的信念,也會像這滿樹的繁花,年年盛開,歲歲相傳,陪着五界走過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