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鐵旗。”首領拿起旗幟，手的瞬間，旗面的咒文忽然亮起暗紅的，“是魔界最古老的守護咒，傳說在五界初時便已存在。”他將旗幟遞給肖飛，“你試試。”

肖飛接過旗幟的剎那，界心玉佩突然劇烈地發燙。他指尖到玄鐵旗的咒文，那些古老的線條彷彿活了過來，順着他的指尖往上爬，與他殘存的仙靈氣相遇。沒有衝突，沒有排斥，反而像溪流匯江河，發出愉悅的震。

“此旗能匯聚魔氣，”首領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暖意，“更能與仙靈氣互補。就像……黑夜與白晝，了誰都不行。”

肖飛的目落在咒文上，那些纏繞的線條在他眼中漸漸變得清晰——那分明是魔氣與仙靈氣融的軌跡！他猛地想起未界的“可能”碎片：畫面里，仙界的流雲與魔界的罡風織網，仙尊的拂塵與魔族的骨刀並排出擊，而他們腳下的土地上，刻着的正是與玄鐵旗上一模一樣的咒文。

原來那不是“可能”，而是被忘的“曾經”。

“為什麼……”肖飛的聲音有些發，“五界會忘了這些？”

首領沉默了片刻，看向殿外的天空。“因為太久沒有共同的敵人了。”他的聲音裡帶着一悵然，“和平久了，就會把‘不同’當‘威脅’，把‘守護’變‘防備’。直到虛無出現，我們才想起，五界本就是一的——就像這玄鐵旗的咒文，缺了哪一力量，都不了守護。”

阿塵忽然拉了拉肖飛的角，指着玄鐵旗邊緣的鈴鐺。那些鈴鐺的嗡鳴里，竟夾雜着無數細碎的聲音——有魔界孩的笑聲，有礦石開採的叮噹聲，有熔岩流的潺潺聲，還有……與妖界靈木震相似的頻率，與人界廟會的喧囂約共鳴的調子。

“它們在說話。”阿塵輕聲說，“說‘終於等到了’。”

肖飛握玄鐵旗，旗面的咒文芒更盛，竟過殿頂的鏤空穹頂，投到天幕上。遠的熔岩湖突然掀起巨浪，無數魔族抬頭向天空，眉心的與咒文的紅遙相呼應。

他忽然明白，未界的“可能”從來不是虛無縹緲的幻想，而是五界深藏的本能。就像這玄鐵旗，它等待的從來不是某個英雄，而是五界重新記起彼此相連的那一刻。

“我會帶着它去仙界。”肖飛看向首領，目堅定，“仙尊們或許還在猶豫，但他們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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