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蝶影迷陣

鎮元仙君的拂塵突然卷過石桌，十二隻玉瓶瞬間懸浮空中，瓶的裂痕迸出黑氣。“雲瑤私藏藥，按天規當萬蝶噬之刑。”他話音未落，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黑翅毒蝶湧出，翅尖閃着磷撲向雲瑤。

雅玲不及思索，將凈靈玉拍在石桌中央。玉牌發出的綠化作蓮台，每片花瓣都映着人間景象：瘟疫中施藥的醫者、戰火里庇護孤兒的老婦、洪水裡托舉的樵夫。毒蝶到蓮的剎那，黑翅竟褪明，翅膀上浮現出千萬張凡人笑臉，圍繞雲瑤盤旋環。

“好個‘慈悲化劫’。”鎮元仙君須而笑，拂塵掃過雲瑤的青竹簪，裂痕竟如活般癒合，簪頭凝出一滴彩虹的珠，“當年你救阿水時，忘川河神曾託夢給我，說那孩子本該是治水仙。你雖了天命，卻也續了天道迴。”

雲瑤跪地叩首時，雅玲看見發間的青竹簪突然出新芽，綠的竹枝纏繞着銀箔蝴蝶，竟化作一支流溢彩的玉簪。瑤蝶們銜來還魂草的新芽，在髮髻間，每片葉子都映着凡間四季的影。

第五章 初綻

“若你等願帶我下界，”雲瑤起時，十二隻玉瓶自飛雅玲袖中，“我便用這回春，贖了當年‘妄為’之罪。”說話時，掌心突然浮出一枚蝶形印記，與雅玲凈靈玉上的符文共鳴，竹林深的還魂草竟全部芽，草尖的珠連鏈，指向天璣閣外的凡間。

鎮元仙君突然指向天際——北斗七星中的“玉衡星”正泛起黑氣。“仙界將有大變，”他將傳訊玉簡塞給雅玲，“雲瑤的回春可解魔界咒毒，的瑤蝶能探千里邪祟。”話音未落，雲瑤袖中飛出三隻最大的瑤蝶，翅膀映出凡間三座城池的慘狀：城池上空盤旋着黑，百姓們上纏着藤蔓般的邪紋。

雅玲握住雲瑤的手，凈靈玉與蝶形印記相的瞬間，兩人靈力融幕。幕中閃過阿水年後的模樣——他正站在忘川河畔，用雲瑤當年教的法子培育仙草。雲瑤突然落淚，淚珠滴在幕上，竟化作無數回春，灑向凡間苦的百姓。

終章 青竹新篇

離開竹林前，雅玲發現雲瑤的素襯綉着細的竹紋，每道竹節都串着一顆銀珠。“這是阿水每年寄來的平安符，”雲瑤輕料，銀珠發出細碎的鈴鐺聲，“他不知道我是仙，只噹噹年救他的是山中仙姑。”

風行靴的破空聲由遠及近，月飛與風離踏風而來，靴底的雲紋與瑤蝶的彩相撞，在地面投出完整的凡間輿圖。雲瑤見狀，從發間摘下還魂草新芽拋向空中，新芽化作漫天雨，每滴雨珠都映着與雅玲聯手治癒邪祟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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