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同時驚呼，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他。

林凡的眼皮劇烈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那雙曾經銳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布滿了，渾濁而疲憊，但在看到眼前兩張悉的臉龐時，那種令人心安的芒重新亮了起來。

他想要說話，卻發現嚨乾難言。

視線緩緩轉，他看到了趴在床邊哭淚人的紫瞳，看到了握着自己手、滿眼焦急的蘇小月。

最終，他費力地偏過頭，目越過兩人，死死鎖定在不遠那個虛幻得幾乎明、彷彿隨時會隨風而逝的影上。

“白……”

林凡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那種從靈魂深出的焦急與恐慌卻清晰地傳達了出來。

白似乎應到了他心中那即將失控的焦躁，那雙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微微亮起，角勾起一抹讓他安心的淺笑。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白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雖然依舊虛弱，卻着一獨屬於王的從容與淡定：

“死不了。只要回到 404，那裡有我的錨點……這點消耗，很快能補回來，重新凝實。”

聽到這句話，林凡繃到極致的神經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劫後餘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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