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震讓昏迷中的柳師詩眼睫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視野模糊，只有一片紅。

在這末日的混沌中，看到了一張臉。

那張臉滿是鮮，五因為用力而猙獰扭曲，甚至那隻死死扣在腰間的手，因為之前強行抓取混元鼎，早已焚盡，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那冰冷堅的指骨深深嵌腰側的，勒得生疼，卻也穩得讓人心安。

若是平時，這幅如厲鬼般的尊容足以嚇壞任何養尊優的。

但此刻，在柳師詩眼中，這個男人卻是這崩塌世界里唯一的、不可搖的依靠。

“呵……”

虛弱地扯了一下角，嚨里溢出一沫。

看着林凡那雙即便在絕境中也燃燒着不屈火焰的眼睛，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酸與滾燙。

本想說句謝謝，或是嘆兩句生死與共。

但話到邊，這位習慣了在名利場上戴着面、用嫵當武的人，還是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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