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酒會過程看似花團錦簇、觥籌錯，實則大多是些毫無營養的場面話和綿里藏針的試探。

林凡一邊機械地應付着幾個小商會會長的敬酒，一邊在腦海中整理着今晚收集到的報。除了混了個臉，確認了各方勢力的代表人外，收穫並不算大。

“白，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林凡在意識中問道，語氣帶着一困，“原本我以為只有我們是初來乍到的‘陌生人’，需要小心翼翼地融這個圈子。但這幾杯酒喝下來，我怎麼覺……這幫人之間其實也沒多？”

他的目掃過全場：那個幽靈艦隊的主薩正一臉警惕地盯着不遠的萬鱗王庭大皇子；而那位大皇子雖然氣度不凡，但面對幾個湊上去搭訕的海商時，眼神里也着明顯的陌生與審視。

“倒懸集市商會剛換了千面夫人做話事人，幽靈艦隊擊敗前任壟斷航運還不到一年，連那個新任海皇的大皇子也是剛上位不久……”林凡皺眉分析道，“這未免也太巧合了，簡直就像是集換屆一樣。”

“巧合？”

白的輕笑聲在他腦海中響起，帶着一種看世事的通，“林凡，你又在用主世界那種‘穩定’的思維慣來衡量這裡了。”

“在破碎海，這種‘巧合’才是常態。”

白輕輕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目深邃：“這裡的環境惡劣，法則混多變，不僅影響着生的進化，更直接決定了這裡的勢力博弈生態。在這種高且的靈能環境下，很難產生那種能夠長盛不衰、傳承千年的個或者組織。”

“今天你是霸主，明天可能就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法則風暴、一次畸變失控，或者一個新的強權崛起而灰飛煙滅。正如那句老話——城頭變幻大王旗。”

白指了指那些看似鮮亮麗的權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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