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這句平靜的質問，然阿德里安臉上的表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林凡顧問……”

阿德里安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出一種被誤解的、充滿了無奈的苦笑。

“你以為，我這個被推到台前的榮同盟領袖，真的有那麼好當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滄桑與疲憊，“聖殿部盤節錯，那些守舊派視我為眼中釘、中刺，恨不得將我生吞剝落。而革新派的實力員們大都惜羽，不擅鬥爭。”

“我若不為自己，為派系早做準備，若不留一些……堪稱‘悖逆’的後手，恐怕早已和那些被他們暗中清除的‘異端’一樣，化為裁判所聖獄之下的枯骨了！”

他換上一種更加坦誠的語氣，湛藍的眼眸直視着林凡，彷彿在剖白自己的心：

“我承認，我一直在監視他們，包括……冕下。”

“但我發誓！我以為那些後手，是用來對付馬特烏斯樞機那些老頑固的！”

“我從沒想過……我從沒想過教宗本人……會被他們說服！我更沒想到，他們的目標不是我，而是你和艾米莉亞！”

這個解釋無懈可擊。

一個在殘酷政治鬥爭中掙扎求存、老謀深算的政客，為了自保而監視所有人，這完全合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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