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似乎也停滯了。

“哼。”蘇小月率先打破了沉默，緩緩直起，雙手抱。臉上沒什麼表，只是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此刻卻微微眯起，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視着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充滿了侵略的“小貓妖”。

“‘主人’？”重複着這個稱呼，語調平淡，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審視，“紫瞳，我記得林凡糾正過你很多次了。”

“可我就喜歡這麼，他也沒真的反對呀。”紫瞳歪了歪頭，那對可的貓耳俏皮地抖了抖。抱着枕頭，赤着一雙雪白細膩的小腳，一步步走到蘇小月面前，仰起那張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紫的眼眸中閃爍着天真而又狡黠的芒，“再說了，我們可是簽了‘主僕契約’的，這可是得到了阿嵐大祭司親自見證，烙印在靈魂里的關係。我不他主人，什麼？”

“契約是契約，關係是關係。”蘇小月的眼神愈發冰冷，“在特調局的檔案里，你是林凡的友善型‘契約詭異夥伴’。而在我這裡……”

頓了頓，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能到彼此的呼吸。一屬於英特工的、冰冷而銳利的殺伐之氣，悄然散開。

“……他是我的男人。”

“哦？”紫瞳聞言，非但沒有退，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後那條覆蓋著順黑絨的貓尾，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般緩緩翹起，尾尖閃爍着一微不可查的紫電弧。

“你的‘男人’？”學着蘇小月的語調，聲音里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揶揄，“蘇小月，你是不是忘了，在臨湖療養院，是誰用‘九命替劫’，從神衝擊下把他救回來的？在天京風雲，是誰全程陪伴他一起戰鬥和安他的？還有這次在妖靈祖地，又是誰不顧一切地闖進幻境，把他從溫鄉里拽出來的？”

每說一句，便向前近一分，那雙紫的眼眸中，天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妖靈的、充滿了原始佔有慾的野。

“我們之間的羈絆，是用命換來的，是刻在靈魂里的！你和他呢？不過是人類世界里，隨時可能因為一點誤會就分崩離析的、脆弱的‘’罷了。”

“你！”蘇小月被這番誅心之言氣得俏臉發白，握的拳頭骨節“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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