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遵守他們的規則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無形的重鎚，狠狠砸在林凡的心上。

他所有的委屈、憤怒和無力，瞬間凝固。

他愣住了，整個人像被走了靈魂，下意識地反問：“不遵守規則？可他們掌控着輿論，掌控着程序，我……我能怎麼辦？”

“怎麼辦？”白角的笑意更濃，那笑容里，帶着一罕見的、近乎於慫恿的瘋狂與霸道。

“我們上次在東海喝酒那次，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你既然選擇留在天煞，對今天的這個況就應該有心理預期！”

“你面對真正能威脅你生命的正面戰鬥和探險，過度膽大勇猛，面對這種看似高端又複雜，實際上本無法傷及你本的所謂政治鬥爭反而畏首畏尾起來！”

稍稍坐直了，向著屏幕湊近了些，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爍着危險而迷人的芒，彷彿暗夜中燃起的兩簇鬼火。

“你不是棋子，林凡。你是能掀翻棋盤的人。”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們想激怒你，你就怒給他們看！他們想把你描繪一個不守規矩的瘋子，那你就瘋給他們看！”

“可是……”

“沒什麼可是！”白打斷了他，語氣變得銳利，“把水攪渾，讓他們害怕，讓他們犯錯！用你最擅長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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