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自己也說不清楚，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對白的依賴，漸漸摻雜了別的東西。

或許是這一次從北非回來，看到安然無恙地坐在404的沙發上，那份失而復得的安心太過強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

“白……”林凡的舌頭有些打結，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我……我最近……好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控制不住什麼？”白明知故問，眼角的笑意更濃。

“就是……”林凡鼓起勇氣，不自覺地向那邊挪了挪，近到能聞到上那清冽的幽蘭香，“就是……越來越抵擋不了你的魅力了。看見你，就……就心跳得很快。”

說完這番近乎於表白的話，他自己都覺得臉燒得厲害，不敢去看白的眼睛。

白聞言，角的笑意徹底綻放開來，如同暗夜中盛開的曇花，帶着驚心魄的。

心中卻閃過無人知曉的念頭：‘傻瓜，那不是簡單的魅力。那是你的靈魂，在我的本源氣息面前，最本能的、無法抗拒的共鳴與……臣服。不過，這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沒有回答，而是出手，用那冰涼的指尖，輕輕住了林凡的下，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哦？”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混雜着酒香，拂過林凡的臉頰，讓他一陣心神搖曳，“難道我以前就沒有魅力嗎？”

看着林凡那因為酒和張而漲紅的臉，以及那雙寫滿了迷的眼睛，眼底的戲謔更深了幾分。

“還是說……”俯下，將的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充滿了蠱的沙啞聲音，低語道，“你在那個什麼亞空間里，和天京李家那個目下無塵的小公主，被困了一個多月，孤男寡的……食髓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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