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在空中匯，無聲的較量在平和的表象下激烈進行，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柳星辰臉上的笑容不變，彷彿沒有聽出林凡話中的深意，轉而看向李子珉，目中帶着一恰到好的關切和探究：“李隊長似乎消耗不小？幻境最後那個能量核心的崩潰非同小可，若非李隊長及時出手，恐怕我們都難以全而退。那招甚至帶着一場域級的威能……林隊長的真實實力着實驚人。”

他的話看似在稱讚，實則在不聲地試探李子珉的底牌和狀態。

李子珉冷冷地回視他，冰藍的眼睛里沒有毫溫度，反而閃爍着危險的電：“我只是做了當時必須做的事。不過，我也很好奇，柳隊長對那個水晶宮殿和核心似乎異常悉？難道金城分局對這類古代迹，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特殊研究嗎？”

毫不客氣地將問題懟了回去，暗示柳星辰之前的行為和解釋都充滿了疑點。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兩人之間的敵意幾乎不再掩飾。連遲鈍的趙鐵柱都覺到了不對勁。

柳星辰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些許，他不聲地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角的弧度卻依舊保持着完的禮貌：“李隊長說笑了，只是一些道聽途說的古籍記載罷了，當不得真。”

他再次環視眾人，“看來各位經歷了一場苦戰，都需要休整，我就不多打擾了。決賽場上，期待與各位的再次手。”說完，他微微欠，作優雅標準，隨即轉帶着他的隊友從容離去，背影拔如松，沒有流出任何破綻。

目送柳星辰的影消失在人群中，林凡、李子珉和蘇小月三人的神都無比凝重。

“這傢伙……絕對有問題！”蘇小月低聲音，語氣肯定地說道，“他在幻境里絕對做了什麼！”

林凡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這邊，才用更低的聲音說道：“這裡不安全，變數太多。我們回酒店匯總所有信息，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如鷹隼，“

李子珉和蘇小月都鄭重地點了點頭。眾人隨着人流緩緩離開了這個剛剛結束一場虛幻搏殺，卻又似乎即將迎來更大風暴的靈樞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