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裝的義眼是綠的。

“對不起閣下，”醫生當時解釋說，“我們只有綠的這款了，或者您會喜歡紅、橙還是閃亮亮的七彩……”

“滾滾滾，綠就綠。”

只不過裝上後一隻眼睛綠，一隻眼睛黑，看起來十分奇怪，起碼凱斯覺得奇怪，他很不習慣。

“可的。”

瑟冷不丁開口，“像只波斯貓。”

波斯貓？

那是什麼品種的貓？

凱斯沒有聽說過，但是看瑟欣喜的神，他也逐漸看鏡子里的自己順眼了一些，雖然診所里的眼珠子不好挑，但是眼珠子的品質還不錯。

他之前的態視力就很好。

新眼珠子似乎看得更清楚了，只是眼眶裡會有異，義眼是冰冷的，會覺得有些發涼，“老婆，眼睛有點不舒服，你給吹吹。”

瑟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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