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錯面不改：“數據是我採集引用的文獻，但是男歡不在我的研究範圍之所以——”

“——所以你沒有驗明真偽。”

瑟往前走了一步。

離得很近，近得沈錯可以看清臉上的小細絨，沈錯不適地皺起了眉，他並不適應在這個距離里和人對話，他微不可察地往後仰了仰頭，希通過拉開距離來找回一點掌控。

“實驗應該嚴謹不是嗎？”

“……”

“你的閾值那麼高，既然你讓我愉悅你，”瑟說著話，溫熱的甜膩的氣息不住地縈繞過來，沈錯再次不適地拉開面部距離，卻聽見帶着戲謔意味的聲音落下：“那我當然要選擇愉悅值最高的方式。”

沈錯的神有些不悅。

但是瑟沒有察覺，還在問：“你說對不對，哥哥？”

沈錯口無端升起一怒氣。

他問：“你想做什麼？”

瑟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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