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價是趙辰的靈樞消耗驟然加劇。這種細作對靈魂的負擔遠超單純的力量輸出，他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裂。

“繼續。”他在意識中說，聲音依然平穩。

第三層，第四層……

每一層網都要應對不同的挑戰:年時被宮廷貴族子弟排的孤獨，得知自己要被政治聯姻時的絕，第一次使用逆能量差點失控時的恐懼，擔心拖累趙辰時的自責……

每一道緒坎都需要被理解、被轉化、被安。

當第七層網完時，艾娜爾的逆靈樞海洋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金的。水面，隨着能量流的起伏而微微波，卻沒有任何破綻。那些躁的逆規則碎片在外界失去了共鳴源頭，開始逐漸散去，亮度也慢慢黯淡。

氣泡停止了震。

能量上的裂痕開始緩慢癒合。

但趙辰知道，這只是開始。

外殼雖然完，但極其脆弱。任何劇烈的緒波、意外的能量衝擊、甚至長時間維持帶來的疲勞，都可能導致外殼破裂。而一旦破裂，重新編織的難度會倍增加。

他收回意識，睜開眼睛。

現實世界中只過去了幾分鐘，但他覺像是經歷了一場持續數日的鏖戰。額頭滲出冷汗，呼吸微促，靈樞深傳來陣陣虛弱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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