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點頭：“我們需要渡海去對岸。”

老漢渾濁的眼睛掃過眾人——在看到尤里安和紫冥時，他的目明顯停頓了一瞬，似乎察覺到了們上非同尋常的氣息，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不可以啊……”他搖着頭，語氣沉重，“你們過不去的。這片海……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出過船了。”

眾人對視一眼。

“怎麼回事？”艾娜爾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卻帶着關切，“為什麼不能出船了？”

老漢的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嘆息，又像是抑的恐懼。他拄着木杖的手微微抖，目投向那片死寂的灰藍海面。

“一個月前……有一天，天氣很好，風平浪靜。”他緩緩開口，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記憶深艱難挖掘出來的，“這個港口出去了二十多條捕魚船……都是老手，對這一片海域得很。他們分散在附近不同的方向，想着能多打點魚……”

他的聲音頓了頓，渾濁的眼珠里倒映着灰暗的海水。

“但是那天……毫無例外。沒有一艘船回來。”

林間的風穿過破敗的碼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後來幾天，陸陸續續又有不信邪的、或者家裡實在缺糧的人嘗試出海。”老漢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但是……後面幾天依舊。只要出去的船，就沒有回來的。一條都沒有。”

他的目轉向眾人，那眼神里充滿了疲憊與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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