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遊申撇撇：“那他大概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跟阿黃很不對付，總是冷子嚇唬阿黃！”

封焉好笑道：“那他真的傷害到阿黃了嗎？”

夜遊申一噎：“、神傷害不算嗎！”

“算算算。”封焉敷衍一句，正道，“問題更嚴重的，還是黎子卿。”

聞人詩詩從隨空間取出一隻緻的玻璃茶壺，解釋道：“普通人的靈魂就像這隻茶壺，裡面的水就是普通人所謂的‘力’，也就是我們口中的神力。

在茶壺完整的前提下，白天，力的消耗通常會大於恢復速度，晚上休息時恰好相反，如此才能正常生‘活’。”

聞人詩詩將茶壺轉了個方向，出一道裂口：“靈魂缺失就如茶壺破裂，恢復力幾乎消失，水一旦耗盡，就再也沒有了，除非有外力補充，但這就了一道經典數學題：

向一個泳游池中同時排水和注水。據條件不同，泳游池可能會滿，但這個茶壺不會，除非補上這道缺口。

超凡者的況會比普通人好些，但若不補缺，也依舊是個死。”

聞人詩詩的解釋足夠通俗。

夜遊申後知後覺：“詩詩，你的意思是，小黎的靈魂有缺？”

封焉點頭：“從我們在小樹林遇到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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