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拐被陳一打岔，再看張有貴那副“可算見着親爹”的表，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但心裡也亮……這事兒要是陳肯出手，那絕對沒跑了。

他順勢把煙袋鍋子往腰上一別：“正好！，你來得巧！張有貴這癟犢子一窩青皮子嚇得快尿子了！

你是老獵戶，給斷斷，這事兒咋整？那玩意兒到底有多邪乎，還是他張有貴人慫志短？”

陳掏出皺的“迎春”煙盒，磕出一，低頭叼在上，又從兜里出盒火柴，“嚓”地一聲划著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里噴出來兩道白龍。

他沒急着答王大拐的話，眼睛微眯着，像是在尋思啥，又像是在掂量張有貴說的分量。

“青皮子咬人…獠牙快趕上驢駒子…槍打不着…嗯…”

他裡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吐出的字眼兒混在煙霧裡，帶着一子山林的冷冽勁兒，“一窩子？老的帶小的？”

“對對對！”張有貴點頭如搗蒜，“絕對是老的帶小的！那老狼崽子尤其凶，皮都油亮發黑！那眼神兒，像要吃人！”

陳把煙頭摁滅在旁邊的窗台上，留下個黑印子。

他抬起臉，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沒啥多餘的表，但眼神里那子野般的沉靜和兇悍勁兒，讓張有貴和王大拐都下意識地屏了下呼吸。

“能有多邪？”陳咧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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