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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露絲歷險記_第11章 樹洞主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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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大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過了多久,天旋地轉,神智有些模糊,手臂的傷痛在憤怒消失後才展現出威力,再加上多日的飢,使他虛弱到了極點,一直在一種眩暈的狀態中,偶爾會因為手臂被而疼醒,在他覺有人想要靠近他的時候,他只能本能的抬起另一個爪子去輕輕的撓一下,又很快的昏迷過去,他有時會半睜着眼去觀察四周,只是天旋地轉中,能大概的知道自己是在一個類似樹的地方,有時他能到有一個模糊的影在靠近自己,那個影會到自己的手臂,有時很溫,有時會帶來刺痛,周圍有時很安靜,有時卻很吵,有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耳邊不停的說著什麼,但是自己聽不懂,有時那個影會走過來,給自己的手臂塗抹奇怪的東西,但是他自己知道,這個影是沒有惡意的,他能聞到一淡淡的香味,讓人很安心,是草原上的一種花,老大記得吃起來味道不錯。

不知道時間的老大,終於從虛弱中稍微的恢復過來,眼睛不再天旋地轉,他也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這裡應該是一個樹,因為周圍都是用樹木圍起來的。他看到自己傷的前爪上綁了好幾塊木板,使他不能很好的移,但是這樣也好,省的自己一就疼。可是太刺眼了,自己不喜歡,或者說大部分的狼都是不喜歡的,狼是夜行,老大現在終於能稍微一下了,這個地方太刺眼,上還蓋着一張充滿了腥味的什麼東西,這就更難了,要不是以前實在不了,他是一刻都不願意在這裡待的,但是當自己在夜裡醒來之後就一直不能安穩的進睡眠,那種覺就好像一隻兇狠的猛睡在自己的旁,他一直在一種難以睡的狀態中,這會他才稍微的舒服了一些,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他緩緩的起,繞過了花香味的人,找到了一個稍微暗一點的角落趴下,這才舒服的趴下來,用力的聞了聞地面,土地的味道實在太好聞了,他眯着昏昏睡的眼睛,觀察着樹,樹里擺放着一些老大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而那個會自己是一個,聞起來帶着花香,看起來很像人的影,因為老大一直是趴着的,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走來走去,老大有些疑,這是一個人類?當年爸爸帶着自己去看人類,但是離得太遠了,沒能仔細看。這次稍微的活了一下,爪子還是很疼很疼,或者說是渾都疼,也很困很困,現在的老大隻想安安穩穩的好好睡個覺,因為白天就是用來睡覺的。

可是想要睡覺豈是容易的事,老大眼睛剛剛閉上,花香味的人就走了過來,不停的在老大耳邊說話,說了一會後,又把那張充滿了腥味的東西扔了過來,這可把老大氣壞了,這個東西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老大連忙用爪子把那東西推到遠遠的,但是那人又要靠過來,雖然老大知道這個人是很好的,不會傷害自己,但還是拒絕接,他象徵的用爪子嚇唬一下,那人會稍微的後退,但是一會又會再來,老大再抬,那人再後退,一會又來,如此往複了不知道多次後,老大終於睡著了。

他在夢中見到老二和老三,兄弟倆壞了,都找自己要吃的,老大剛想去找吃的,就被傷口的刺痛驚醒,他覺有人在自己的爪子,他聞到了另一種花香,但是他本能的反應還是舉起爪子去抓,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他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麼東西,也聽到了另一人的聲音,但是已經晚了。樹的主人好像很生氣,老大看着那人靠近,但是出的爪子被打了回來,再出再被打回來,可能老大自己也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吧,因為兩個帶着花香的確實是在救自己,等樹主人再次靠近的時候,老大並沒有抗拒,樹主人在老大的上輕輕的拍了幾下,老大並不知道為什麼要拍自己,反正也不疼,想拍就拍吧,現在的老大困意十足,被腥味折磨的不能好好睡覺,既然沒有惡意,那就隨便吧,老大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繼續去夢裡給老二老三找吃的。

再過了幾天,老大開始能在這個樹中走,但是並沒有走遠,彷彿自己趴着的這一小塊地,是屬於自己的領地,他不斷地在自己領地地方轉圈,打量着四周,他有時能聽到那個人在哼唱着什麼,雖然聽不懂,但是聲音很好聽,輕輕的,的,好像媽媽一樣,有時那個人會靠近自己,會用自己的爪子幫自己撓痒痒,也像媽媽給自己一樣的,很舒服,有時就是在蹲在自己的旁邊,不斷地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一說就是很長時間,有時也會自己傷的爪子,會拆下木板,塗抹東西,然後再把木板裝上,老大知道,這時候自己一定不能,因為會非常非常的痛。

昏迷的時候老大應該吃過東西,但是吃的是什麼自己不記得了,不過現在他還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邊就放着一塊,這是自己從來沒有吃過的一種,自己以前吃的都是溫熱的,或者是冷冷的,但是這塊卻是滾燙的,一口下去實在太燙了,只能吐出來,等一會再吃,而且吃着覺像羊,但是又有點不一樣,簡單點來說,就是比以前吃的更好吃。

這個人應該是很好的,老大知道他沒有惡意,反而還在照顧自己,給自己吃的,幫自己順頭上的,老大會抬起頭認真的看着,用自己的方式去記住人類的樣子:腳上是長着兔的,子上卻長着羊,一個爪子的什麼都沒有,另一個爪子被什麼東西包了起來,給自己的爪子一樣沒有,但是沒有自己的看着鋒利,頭上有長長的,一隻到後背上,很長,而臉上的,什麼都沒有,雖然是羊的子,但是沒有羊的味道,而是草原上一種好看的花的味道,這可真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啊。但是自己有時候會覺得奇怪,因為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應該是聞到了好幾種不同的味道,有兩種花的味道比較好聞,另外兩種味道就比較難聞了,一種有濃濃的腥味,覺很危險,而另一種卻是老大從來沒有問道過的奇怪味道。而這個樹應該是屬於那個濃濃的腥味的人的,這裡是他的領地,濃烈的氣味讓老大很不舒服,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離開,只能先在這麼待着。還好就是腥味的人不是經常待在樹中,他會在天亮的時候離開,天黑的時候回來,樹中帶着花香的那人,很溫,好像從來不外出,那人應該和腥味的人是一家的,都是樹的主人,樹還會來另一個帶着花香的人,也很溫,會傷口,會在上面放些奇怪的東西,兩個帶着花香的人會說自己聽不懂的話,會相很長時間,他們會在一起吃飯,但是第二個帶着花香的人會在天黑的時候離開。

當老大又好了一些後,就開始在樹中打轉走的時候,很明顯那人變得開心起來,說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有時還會用爪子抓着幾木頭在哪裡擺在,好像在給老大介紹這些木頭,當老大鼻子去聞的時候,又會快速的收走,老大也不知道這幾塊木頭有什麼好玩的。老大開始不斷地去聞各種各樣的東西,對這個小屋充滿了好奇,不過大部分都是木頭做的,也有用另外一種老大不認識的東西做的,用舌頭起來,竟然有一種的味道,但是咬起來又完全咬不,這個樹的中間還有一個用土堆起來的土堆,老大走了過去,那人還沒來得及制止,老大就已經了上去,燙啊,實在太燙了,比吃到的那種還要燙,老大的舌頭才剛剛的到舌尖,就已經被燙的不行了,老大委屈的着回到了自己趴的地方,將舌頭出來散熱,而那人還好心的拿着什麼東西幫老大扇着風。

另一種花香的人每天都會來,老大能覺到他們沒有任何的惡意,也就變得老實起來,對於接也不再那麼的反,他甚至開始起來,因為他們真的很溫,只是一個悲傷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就是在一次兩人忙活的時候,老大睡著了,等到自己醒來的時候,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的鋒利的指甲沒有了,這可怎麼辦啊?從自己記事開始,爸爸、媽媽都告訴他,鋒利的爪子和獠牙是捕獵的關鍵,現在的爪子禿禿的,老大用爪子在自己上撓了撓,一點覺都沒有,他又一直的獠牙,還好,都還在,他用力的用爪子在地上挖土,一點點都挖不開,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可能是對自己抓傷了他們的懲罰吧,他難的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最後只能接這個不好的現實。不過指甲剪掉後也出現了好事,那就是帶着腥味的人晚上也不再回來了,另一個帶着花香的人晚上也不再離開了。

在老大好些之後的每個夜晚,老大都發現樹的小主人和自己睡在一起,開始的時候老大很是反,因為從小就只有老二老三和媽媽睡在自己旁邊,現在突然變了一個人,老大還很是不適應,但是那人很溫,而花香味也讓老大很安心。在天亮之後,那人很離開樹,他會陪在老大的旁邊,看看老大的傷,老大的頭,或是不斷地給老大講着什麼,而老大已經習慣了這些,老大會跟在那人邊,在樹中打轉,有時也會有人在樹外喊話,那人會開心的回應,但很快又會失落的回來,還好就是老大模仿能力很強,有時學着那人的樣子做些奇怪的作,引得那人笑聲連連。另一個帶着花香的人就很安靜,老大有時會走到他的邊聞一聞,而那人除了偶爾的走外,一直都是很安靜的待在一個地方。腥味的人離開老大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樹里在白天的時候會來另外一個人,一個老大在昏迷的時候聞到過的人,他帶着一種老大從來都沒有聞過的氣味,或者說一種複雜的混合氣味,裡面有很多種花和草的味道,又有一些其他的氣味,那人給老大的覺比腥味的人還要危險,每次一見到這人,老大都會提心弔膽的,彷彿遇到了致命的天敵,但是又覺不到直接的危險,那人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覺,但是那人在自己傷口的時候,自己一點都覺不到痛苦,反而會生出一種安全的覺,這是一個又危險又安全的人,這真是太奇怪了。

老大雖然在這個樹中過得還不錯,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老大開始圍着樹轉圈,想要找到出去的口,他找到了一個隙,能看到外面的草原,但是隙太小了,老大開始不斷地去撓那個隙,但是木頭很,沒有撓開,用頭去撞也沒有用,而樹的主人似乎也發現了,隙旁站了很久,又對着老大說了好多的話,但是老大開始變得着急起來,老二老三找到羊了沒有?老二好點了沒有?老大還是在不斷地撓隙,突然間,隙變得異常的大,老大直接躍了出來,外面還是那麼的冷,雪還沒有化,只是風小了很多,可是他發現自己迷路了,這是一塊自己完全沒有來過的草原,周圍全都是狗和馬兒的氣味,而家在哪裡?樹中的兩人跟了出來,老大分別在兩人的上蹭了幾下,轉就向草原跑去,他能聽到有人在背後大聲的呼喊,但是現在自己不能停下來,雖然現在只能三腳跑步,但是老大還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不斷地跑着,他知道這裡是狗的領地,他努力的用鼻子去吸氣,才微微的在空氣中辨別出了一草原狼的氣溫,他開始全力的向那個方向奔跑,而氣味越來越多,方向是對的,肯定能找到,他一刻不停的跑着,直到他遠遠的看到了一棵枯樹,是那裡了,周圍都是禿禿的,這棵枯樹很是明顯,老大稍微停了一下,抬着頭髮出了一聲長長的嚎,他在呼着老二,但是沒有得到回應,他繼續開始奔跑,不停的呼老二,終於得到了一聲回應,但不是老二,而是老三。

等到整個天都黑下來的時候,老大終於跑進自家的狼窩,老二已經奄奄一息了,看到老大進來,頭與老大的頭,老大大聲的呼喊,而老二已經不能發出聲音,老三在後說道:“老大,二哥在你那天喊他出門幫忙的時候出去了一次,拖着一頭羊回來的,但是我看他當時已經累的不行了,後來都沒怎麼吃東西,他說他要等你回來一起吃。”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