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的時候他停了幾秒。

太詳細了，該有的全有，邊角的細節都擺得整整齊齊。

蘇敏當時說是托舊同事的關係拿的，這話本挑不出病。

可關係再，三天能拿出這一沓東西，要麼本人的能量比他原來估的還要大一截，要麼這沓東西早就在那裡擺着，等人來取。

他沒有下結論。

他把這一份記錄單獨出來，放到茶几左邊。

賀楓盯着那張紙盯了好一會兒。

他沒有再往下推。

現在推就是猜，他不喜歡猜。

他從茶几上到圓珠筆，在那兩條記錄旁邊各畫了一個小小的星號，然後把筆擱下。

他靠回沙發里，煙在指間燒，沒有。

既然對方是預判到有人會來盯拉赫曼才布的那張網，那就接着看……誰有力布網，誰有能力布網，誰來布最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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