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監視我？”狄浩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聲音，眉頭皺在一起。

“回答我的問題。”老五沒有理會狄浩的質問，“飛機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狄浩沉默，沒有回答。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老五繼續追問。

“做什麼？”

“你為什麼要走這條路？”老五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以你的學歷，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過正常的生活。為什麼要去那些東西？”

狄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說是為了尋找哥哥的足跡？

說是為了理解哥哥為什麼願意為所謂的兄弟義氣付出生命？

這些理由在老五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你知道你哥哥最不希看到的是什麼嗎？”老五看狄浩不說話，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他最不希看到的，就是你走他的老路。他為什麼讓你好好讀書？為什麼讓你遠離這些東西？就是不想讓你變他那樣。”

“可是他死了。”狄浩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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